来了吧!”我迈过她随手扔在地上的包包,还顺便努力的辨认了一下那是个什么牌子,没想到梦梦连眼都没抬就毫不留情的说道“巴黎的牌子,你不认识。”好吧,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,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。
包间里的空调开的很足,我脱掉了外套,梦梦打量着我,好像在确定我是否健,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在她审视的目光中泰然自若,没想到陈小姐的目光太过赤裸,我终于没忍住,开始正襟危坐的没话找话,“怎么没去我家报道?”
“想来着,怕我这脾气忍不住,在阿姨面前露了馅。”梦梦换了个姿势,没换的是看向我时犀利的目光。
我大脑当机了一分钟,突然想起我住院的时候曾经给梦梦发过一封邮件,我看了眼自己的脚踝,抿了抿嘴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谢小琪也会被人欺负。”
……我再次陷入当机中,梦梦远在巴黎,她是怎么知道我是被欺负的?梦梦的表情告诉我,她今天又要教育我了,这个女人有个坏习惯,她一教育人就要喝酒。我突然庆幸自己在来之前还拨了杨汤的电话,不然我该怎么把醉酒的梦梦弄回家,我看了眼手表,这会儿也快到了吧!
“不跟我说说?”梦梦的眉角上扬,仿佛在说我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