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没有失去理智,在没有人的地方把阿哈和阿春放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。”
“那不能,”阿牲说,“巡城使可是阎君殿下安排在城市中心维护治安的,地府每年那么多纳税人养了那么多巡城使,肯定是地府拔尖的有道行的鬼差,总之是不可能让俩棒槌保护大家治安的。”
我说,“但愿吧。”
过了不一会儿,有迷迷糊糊有点困意了。
阿牲却突然一惊一乍的喊道,“掌柜的你看!”
我顺着阿牲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隐隐约约有两个黑影往这边走过来。
阿牲说,“巡城使回来的,怎么样?掌柜的,巡城使把阿春和阿哈带回来了!”
真是难以置信啊,那两个慢悠悠的巡城使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。我赶紧坐起来,往前仔细张望。“哪有阿春和阿哈啊?”
我不禁失望了,巡城使两个鬼差回来的倒是不假,但两位都是两种空空,并没有把阿春和阿哈带回来。
阿牲兀自不相信,“不会的,应该是阿春走的慢,还在后面呢!”
我说,“阿春走的再慢还能比这俩巡城使走得慢?你过去问问去。”
阿牲也疑惑了,他跑到巡城使跟前问道,“官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