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着他,让他跟我一块到孟婆汤店坐着。这时候孟婆汤店的客鬼都被大朗刚才吓跑了,现在就我和阿牲。
我们便找了一条长凳坐了下来。
这件事我是越想越觉得难办,我就是一个客栈的掌柜的,虽然是客栈,客人不多,我都有几百年没跟生人打过交道了。今天遇上这样的事情,要解救人质还要跟恶狗那样的亡命之徒斗智斗勇,我做不到啊。
第一次感到自己力量的渺小。
这茫茫地府,治安还是有待加强,如果要求每个平凡的鬼都有一身毁天灭地的本领才能在地府里生存,那还要你阎王爷做什么。
我们是纳了税的啊。
阿牲见我坐在那里发呆,问我,“掌柜的,你在想阿春吗?”
“啊,”我说,“不知道现在阿春怎么样了。”
阿牲说,“你放心吧,阿春肯定没事的。不是还有阿哈嘛!……额……掌柜的……阿哈……阿,你别担心,阿哈也会没事,不是……不是还有俩巡城使跟过去了吗?看看巡城使威武雄壮的样子,一定可以保证阿春和阿哈的安的。”
“就那俩货?”我对阿牲的这个说法很是质疑,“你看他俩走个路都慢悠悠的,能追的上大郎?我倒是觉得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