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他就着急忙慌的跑了。
大郎跑走的时候可没想过先把阿哈放下,就径直带着阿哈外那个方向奔去。
这一奔去倒不要紧,可苦了阿春了,那阿春还在大郎腿上抱着。
大郎深一脚浅一脚跑着,阿春忍着颠簸越抱越紧,生怕自己从腿上掉下来。大家有从车上跳下来的经验吗?就是那种正在行驶的车?
阿春现在就是这个心情,寻思着我的找个机会往下跳啊!
闲话休提,大郎越跑越远,他那个大长腿,我跟阿牲是肯定追不上啊。所幸我们就没去追,看着两个巡城使晃晃悠悠的去追大朗他们,这也无法,大朗能不能逃过这一劫,阿哈和阿春能不能平安回来这都只得听天由命吧。
我和阿牲杵在原地没个办法。
阿牲问,“掌柜的,下面咱们做什么去?”
我说,“他们都跑了,咱们找孟婆帮忙吧,万一阿哈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不好交代。”
阿牲说,“咱们上哪儿找孟婆去啊!阿哈倒是说了,孟婆哪也没去,就在家等着呢!可孟婆家在哪里,阿哈没说。”
我说,“孟婆能等咱们,咱们也能等她。”
阿牲问我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