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一般,瞬间侵蚀了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。
哗啦。
她的把持力,散了。
“夫人,乖,放松。”
阎璟睿半趴半伏在容景欢的身上,捏着容景欢光洁滑溜的肩头,似是安抚地说着。
温热的大掌侵略了她的肩膀,她的胸口,容景欢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。
她方才觉察的凉意,不是她的错觉,也不是室内的空调突然降温,而是她在分神的时候,被阎璟睿扒光剥净。
呵,她是不是要给阎三爷颁一个“善解人衣”的奖呀!
“甜疙瘩儿,你脱我衣服!”激烈的控诉,源于最后的挣扎。
“夫人乖。”阎璟睿的声音倒是严肃,“为夫只是脱了你的裙子,夫人的小可爱,还是在的。”
容景欢听着故意加重音量的“小可爱”,思绪飞到了那日吩咐阎璟睿帮忙买兜兜的小可爱的事上。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那天的阎璟睿先生似乎还是吃醋了,吃的还是陈年老醋。
容景欢错愕的眼神撞进阎璟睿的眼里,自动升华,直接就转变成渴望,诱惑,欢迎。
阎璟睿心头一晃,朝着绵软的胸膛伏下脑袋,一口口地啾了起来,那架势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