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愈烈。
开始也还算克制,毕竟在一开始阎璟睿啾着的位置,也不过就是在上半身。但发展到后来,由上及下,从左往右,一寸的地方都不含糊,都不落下。
厚此薄彼的说法,在三爷的投入身心的啾中,是观不到的。
到了最后,从那葱段似的脚趾再次往上的时候,容景欢已然是找寻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她这到底是睡了,还是晕了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反正是一点点的绵软,到最后的丧失知觉。
阎璟睿见势已到,认真地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,一边细细地哄着茫然无措到自发魅力的夫人,一边是一寸寸地深入。
咝——
猛然间的穿痛,让容景欢麻醉的神经,终于激活。
一声竭尽力的哀嚎,硬生生地止住了阎璟睿的动作。
此时,似乎……进一寸是错,退一厘还是错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阎璟睿你个大混蛋!很疼!你知不知道!出去!老娘要睡觉了!出去!”
阎璟睿,“……”他的夫人好霸气!
他都已经按照老四教法,为这进入准备了那么久。他分明是确定了自己的景景已然是迷糊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