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身经百战,可……她却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,
口被封住,能供以呼吸的也就只有她的鼻子。
但……她的甜疙瘩儿的脸都已经是贴着她的面庞,一呼吸,吸进的部都是阎璟睿的气息。
雄浑与清冽,两个极端的混杂,强行地击溃容景欢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欸,不知道她的甜疙瘩儿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,这香气居然那么地让她难以把持!
这难以把持的结果就是,容景欢抓着床单的手缓缓地放松,再放松,部的力气部都使到了手臂上。于是,手臂轻轻一抬,鬼使神差地抱住了阎璟睿的腰。
阎璟睿身子一震,腰间的手仿佛是他的催化剂。
终于,唇离开了容景欢的嘴。
大口但不清新的口气,灌入容景欢的嘴里。
或许是刚才窒息的错觉太过强烈,得了自由的容景欢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。只是……她似乎越是呼吸,越是不能把持自己。
这她满胸腔灌入的都是阎璟睿的气息。
身子一凉,刺激着她脆弱又紧绷的神经,容景欢这才是恢复了一丝丝的镇定。
但目光触及身光裸的某人时,脸上一阵燥热,大火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