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里拿出来的是一支笛子,而且当即就给了薛枫瑾,表面看是个圆形似的白色吊坠,却原来是一支收缩型的笛子,完展开时是一支笛子的形状,笛身成淡紫色,漂亮至极,像是翡翠一类的材质,拿在手里还有些着重之感,薛枫瑾惊讶于笛子的做功,实在可赞。
“师父,这笛子不是一般之物吧?”
“名贵当然是它的价值所在,不过声音才是它的难能可贵之处,它的材质刀剑不入,即便与刀剑相逢,被斩断的一方未必就是它,它可以当刀使,可以当剑用,可以说适合刀剑的武功路数都适合它,你是个懂音律的人,你且奏一曲让为师听听,看看你跟它有没有缘分。”
这可就厉害了,她这是得了一个什么宝贝啊!
她即兴吹了一曲,并无要从笛声中表现出什么,她和白羽彤学的都是声乐专业,白羽彤倒是一直坚持着当了声乐老师,她从毕业后就很少碰过了,只是偶尔也帮白羽彤代课。
她自认所有乐器中属笛子最不熟悉,可她从师父的表情里读出了些吹得好听的意味,搞得她自己都要茫然了。
胡正安当然听得出自家徒弟吹得好坏,这也正是他想要的,旁人听不出来更好,他当即就道:“这笛子为师也有二十年没吹过了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