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自己把机关复位的时候没转到位,导致树枝的朝向跟师父的习惯不同。
这架琴的构造跟她见过的古琴不一样,琴身小巧,成椭圆形状,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灰,看来是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,胡正安坐下来,抬手拨动了琴弦。
琴声让人如痴如醉,春风拂面,又温柔入心,薛枫瑾闭上眼,好像回到了另一个时空。
一曲完,胡正安问道:“枫瑾,你从为师的琴声里听到了什么?”
怎么这里的人都要问她从曲声里听到了什么?
薛枫瑾有些局促,不过还是如实答道:“我好像嫁了一个如意郎君,生活得很幸福。”
胡正安先是一愣,后来哈哈大笑了起来,道:“看来你们女儿家的心思都是心灵相通的。”
薛枫瑾以为这个‘女儿家’的其他人是竹可,便没在追问。
不得不说,不管是哪个时代,武功和乐曲都是相通的。
胡正安起身,示意薛枫瑾坐下,她也没推辞,便自主弹了一曲,胡正安大为赞赏,一个在武学和乐曲上有所作为的人,不就是他想要的吗?
胡正安的腰间一直挂着一个细长的葫芦,薛枫瑾一直以为那是他老人家装酒用的,没想到此时他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