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带在身上,难得有你这么个徒弟,今天师父就把这笛子赠与你,你可要保管好它。”
薛枫瑾立即大惊,先不说她对笛子的认识度不够,就拿这个材质来说,如若哪天她不小心弄坏了或弄丢了,那岂不是等于丢了很多银子,想到此处她就如实说道:“师父,这笛子我不能收,我平时没有竹可那样细心,万一弄丢了,我……我赔不起啊!”
胡正安大笑道:“师父赠与你了,那就是你的东西,你要丢还是要好好保管那都是你的事,不过师父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师父请说!”
“这笛子有一个名号,就刻在前端的穗子里,不过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它的名字和来历,也不能对旁人说是我赠与你的,如若有人问你,找个借口打发了便罢!”
“师父,我能问……这是为什么吗?”
胡正安怅然道:“枫瑾啊,有时候,知道得越多未必是好事。”
薛枫瑾就不再问了,就这样,她拥有了这支神秘的笛子。
再后来,薛枫瑾无意间向竹可提起这支笛子的事情,竹可并没多大的兴趣,不过她说曾经在业师叔的身上也见过一支相同的笛子,薛枫瑾想胡正安和业名山出自同一师门,两人有同样的笛子也不足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