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又反复了。”
苏翊摇头:“我不管,我嘴里苦,就想吃辣。”
楚越为难之际,就听苏翊又说:“没有辣,喝酒也行。”
楚越更加瞠目:“你在生病,哪能喝酒?苏翊哥哥,你以前从没生过病吗?一点也不知道生病的禁忌?”
她终于有点崩溃:“苏翊哥哥,你喝点粥,然后好好睡觉,行不行?”
苏翊瞪着漂亮的眼睛,盯了楚越好一会儿,目光慢慢软下来,终于,略一点头,说:“好,桂花粥。”
楚越吸了一下鼻子,艰难道:“苏翊哥哥,这是三月,没有桂花。”
苏翊说:“我要吃辣,我想喝酒。”
楚越说:“我让人去找!我去找!找不到,我把自己煮了给苏翊哥哥炖粥!”
……
楚越不知那一夜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好像在等粥的途中,自己就困倦到极处,云深不知处了。
粥呈上,桂花香味溢满房间,楚越感觉自己被拉进一个怀里,仰靠在一个平而宽的肩上,青竹香味逶迤而来,她更加恍惚。
“来,来来,”有人在耳边小声说:“喝一口,三月找到桂花不容易,可别浪费。”
粥水送入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