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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试着放缓力度,苏翊微弱的声音又从俯着的面孔下透出:“腰酸背疼,难受。”
声音里透出千般委屈万般幽怨,千万般被遗弃的凄凉,听得楚越母性翻滚如海潮,差点落下泪来。
楚越一直按,一直按,直按到子时更声遥遥传来。苏翊淡淡舒了口气,僵直的身体柔顺许多,楚越也跟着舒了口气,再伸手一试苏翊额上温度,竟已恢复正常!
楚越直叹不可思议,也不知是苏翊生的病古怪,还是她的推拿手法古怪。
楚越揉着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,问苏翊:“苏翊哥哥,你好些了吗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苏翊翻了个身,平躺在枕上,仍旧闭着眼,面上仿佛蒙了层月光,小声说:“嘴里不舒服。”
楚越说:“啊?”
苏翊说:“嘴里苦。”
楚越急忙说:“我给你拿蜂蜜过来!”
“不!”苏翊陡然睁眼,目光清厉,吓了楚越一跳,就听苏翊断然道:“我要吃辣!很辣!重辣!”
楚越咋舌。
片刻,在苏翊的炯炯注视之下,楚越试图劝解:“苏翊哥哥,你的病刚好,应该喝点粥,哪能……哪能吃辣?生火伤津,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