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甜泌心,楚越立刻急切起来:“还要!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嗜好,能边做梦边吃东西,吃得无比香甜,一口也停不下来,还不停恐吓喂她的人:“不许跟我抢!要不我让爹爹打你!”
慢慢的,耳边的声音开始叹息:“死丫头……”
楚越忙着睡觉又忙着吃粥,忙得可以,没空回嘴。
那声音接着说:“死丫头,你难道不知道,随意毁别人的约,是恶劣至极的事?”
楚越听出一点不对劲,但也没完理清哪里不对劲,只能暂时停下喝粥,喃喃解释:“太子生病了。”
那声音冷笑一声,反问:“与我何干?”
楚越又说:“我道歉了。”
那声音再次冷笑:“你那算道歉?程门立雪,三顾茅庐,以你对我的怠慢,难道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,痛哭流涕,撒娇撒泼,极尽缠人之能事?你那轻描淡写一句话,叫道歉?”
那声音简直在咬牙切齿:“两天!我等你道歉等了两天!我无聊到把你爹选的那一堆该死的书完整抄了一遍,死丫头你竟然沉得住气,还能一心一意抄书?抄书很好玩?你为什么不来跟我道歉?你凭什么不来跟我道歉?铁石心肠,顽劣不羁,真真是欠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