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翊,欣然道:“越妹妹说得有道理。正好胤王殿下在鄙舍。胤王殿下和翊兄皆是身怀绝技,我们都等不及一睹二位风采。”
胤王萧峻修,当今天子膝下皇四子,宁贵妃所生,是诸皇子中最擅行军打仗的一个,常年领兵在外,很受天子倚重。最近回京,今日正好在秦府闲坐。
不仅胤王萧峻修在,端王萧峻珵,也即皇后的长子,萧峻琪的亲哥哥,秦府的外孙,也在。所以今日的秦府,算得上热闹。
苏翊听了那二人的建议后,也不推脱,对秦子墨点点头,意思是需要秦子墨引见。秦子墨随即领会,很快带苏翊出门,往萧峻修休息的园子走去。
秦子墨再返回楚越的塌前时,楚越已被扎成个针人。
秦子墨看得目光直抖,楚越却风轻云淡地一笑,缓声问:“比试开始了?”
秦子墨摇头:“哪这么快,总得先客套一番。不过消息一传开,后庭倒是已聚了一帮人。”
楚越又问:“子墨哥哥怎么不去观战?”
秦子墨跪在塌前,眸色黑深,看了楚越片刻,突然沉声命令道:“张嘴!”
楚越樱唇一启,一粒透明小药丸迅速从秦子墨的指尖滑进楚越嘴里,入口即化,清凉直透脏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