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越妹妹,不是小孩子,怎么会掉水里?对了,太子殿下最近给你的功课很多?为何也不见你过来玩?”
说话期间,许浩然已拎着医药箱踏进房间。诊脉过后,针灸包一展,排排长长短短的银针随之亮了出来。
楚越睫毛一扑,闪出一丝慌乱。
楚越从小到大,最怕的一件事就是针灸,偶尔生病必须用上,总是痛不欲生。
秦子墨已在小心询问:“许大夫,必须用上这个?”
许浩然简短道:“自然。”
楚越突然问:“是不是馨若姐姐暗地里关照过许大夫,必须把我扎成刺猬?”
这一问突兀,徐浩然却是面不改色,诚恳回答:“郡主这可是冤枉我。医者精诚,一举一动都关乎人的安康,哪有轻浮行事的道理?”
楚越却突然看向苏翊,陡一转话题,道:“苏翊哥哥武挤绝伦,正好现在秦府就有个同样出众的,闲着也是闲着,何不去切磋一二?”
仍旧看不清苏翊的表情,秦子墨却是眼神微微闪烁。楚越的意思,像是刻意支开苏翊,好给自己和她留下独处空间。
这么一想,秦子墨想不受宠若惊都难。
秦子墨急忙接着楚越的话,也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