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功夫,那针灸带来的不适感竟消失无影。
秦子墨的语气耐人寻味:“越妹妹这是明知故问。你现在这幅样子,我怎么可能独自出去观战?”
午后凉风悠悠,鸟鸣绕着窗棂跳跃,阳光稀松洒落,带来几分恍惚。
楚越小声开口:“子墨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这话倒是客观。不说秦子墨撇下那么精彩的一幕比武,专程来照顾楚越——现在秦府的一群年轻人都被吸引到后庭,无人不兴致盎然——就是他给楚越服下的那粒药丸,“浮玉散”,就是雪族进贡、天子亲赐的灵药,一粒所值不下百金,且数量有限,按理只该用在重伤危境中,但他却只因楚越所受的针灸之苦,就毫不犹豫地往楚越嘴里塞了一粒。
眼见秦子墨的目光越来越专注,甚至透出不加掩饰的痴迷,楚越突然甜声道:“子墨哥哥,你帮我个忙可以不?”
秦子墨也不问楚越所言何时,直接点头。
楚越说:“你帮我劝劝苏翊哥哥,把那比武延迟一点,好不好?”
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更加两靥明霞,娇艳不可方物:“其实吧,我也想去参观参观。北陆二公子的风采,谁不想一睹为快呢?子墨哥哥,等我这一身针灸结束之后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