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律此是何意?”程西爵拿起信件,本以为是司子律发现了纪歌样貌与司韵的相似,“他是此前殷国送来的质子,纪明川唯一的皇——”
程西爵愣住了,只见信上是道道稚嫩的书笔画墨,虽然写的整齐,却一看就是孩童所写。
“陛下,晟宁太子这两天一直去澜庭阁找什么纪哲哥哥,臣以为是您父子二人关系亲近,并未在意。方才,臣和老师去东晟宫接太子去玩,却已经不见他踪迹,只在晟宁的枕边发现留下的这封信。”
说完,司子律端方如玉的姿态不复,满是焦虑质疑:“臣斗胆,已经看了晟宁留下的信,所以敢问陛下,这纪哲,到底是什么人!”
“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程西爵没理会司子律的疑问,将信看完,整个御书房瞬间宛如冰窖,寒风阵阵。
“陛下,这已经过一整天了,当务之急,还是赶紧派人去找回小太子殿下吧……”陈彦颤抖着小声说道。
“他不是要去找娘亲?他不是要去找纪哲,一个个的,都不顾个人的安危,都大义凛然,都将关心他们的人抛之脑后,既然有的是理由,那致朕于何地!”程西爵将信揉作一团,狠狠地抛到陈彦脸上。
司子律深吸一口气,低沉问道:“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