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程西爵亲点了两百御林军,还有程冀寒手中的五十位漠北征战的将士,以及依旧假扮吴升样貌的景桑一起,吩咐了几句,终究是送他们出了宫。
因着没有随行女眷十分不便,纪歌当着程西爵杀气腾腾的注视,提走了伤势大好的秋棠。东西装了一整个车队,兼着随行的其他官员杂役,三百多人的赈灾队伍出至洛都门口。
怎么说也是去调查关岳,越快越好,所以他们低调行事,没有通知百官,只有程西爵带人前来,他已经在昨晚嘱咐了纪歌各项要事,但是到她要走的这一刻,程西爵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眉,恢复平日里暴君冷酷的本质。
“冀寒,”程西爵淡淡的出声,秋风寂寥,卷起他浅金的龙袍,却莫名的肃穆,“朕知道你和纪哲都是最会随机应变的人,既然白马篇已经奏响,朕从来都相信朕的六弟,是一介君子。”
程冀寒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微微一变,有些震惊的睁大眼睛,他本来是不信那个吴升的话,只是现在,仿佛有些明白程西爵的意思,眼中闪过复杂,随即恭敬的行礼:
“臣弟,不敢辜负陛下信任。”
“罢了,你们走吧。吴升,记住朕交给你的事。”
景桑行了行礼,不敢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