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还没有告诉臣,纪哲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晟宁在信上称他为娘亲,哥哥?”
程西爵猛地从案牍中抬起头来,一双墨色的玄眸泛起妖异的红色,声音仿佛从九幽地府传出:
“连一个八岁的孩童都照看不了,仗着你和宁王陪晟宁长大,就来质问朕?程晟宁是朕的儿子,朕,亲自去找。如若找不回来,朕要你们一个个的都去陪葬!”
“是臣太过焦急,老师已经查明,晟宁应该是三更天就爬窗溜了出去,找那个所谓的纪哥哥去了。”司子律低垂着眼回答,却隐藏住一丝兴味。
“所谓?纪哲和程冀寒已经在今日一早前往云州赈灾,而你口中所说的‘什么东西’,是朕,是朕,心爱之人。”
程西爵说完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负随即,下定什么决心般起身。
“洛都,朕先交给皇叔和你了。”
“陛下,陛下您要去哪啊?”陈彦跟着后面赶紧问道。
“云州!”
司子律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御书房,未做阻拦,只是琉璃墨色的眼瞳里,质疑渐渐被好奇和八卦替代。
程晟宁那小鬼头,人小鬼大,从前游历各国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三百天他都嚷嚷着要回洛都找父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