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西爵锋利的眉毛极为细微的皱起来,这个小孩倒是积极,将自己放到众矢之的的位置上,甘愿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如今前往赈灾,和刚才不同,刚刚是油水十足,现在主动前往,就是告诉关岳,本官是来调查你的,你来杀我啊。
这个诱饵,可以是任何人,却唯独不能是她。
他不舍得。
“赈灾之人,朕已经有了人选,兼具体调查关岳事宜,冀寒,你回漠北,是要路过云州吧——”程西爵不去理会纪歌的请命,将视线转向程西爵。
“臣弟相信关知州是无辜的,愿意前往!”程冀寒一愣,却还是迅速反应过来,没有任何推脱的抱拳道。
关岳,曾经在七子夺嫡之时,他帮助皇兄和自己很多,他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残害百姓,私吞钱粮。
没有任何道理。
“臣愿和镇北王一同前往云州。”纪歌上前一步,语气坚定。
“为何?”程西爵的声音无比寒凉,透着丝丝冷气,自牙缝中迸出。
“镇北王相信关知州,臣不相信。”
少年目光彤彤的注视着他,一针见血,竟让程西爵生不出反驳之意。
他知不知道,他的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