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关岳现出原形,将那些与关岳勾结的官员一网打尽,但是关岳,必然会因此鱼死网破。
除了和关岳同谋之人,除了曾经关岳的好友程冀寒。
此去云州,谁去,谁死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
他明明提前通知过这个孩子,这个小孩不是最会趋利避害的吗……
还是,他真的很在意程冀寒的死活?程西爵额角猛地跳了一下,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惊慌,他从来都不怕纪歌不相信自己,却怕他在意上别人。
“陛下,镇北王素来与关知州交好,即使深受圣眷,也会在细枝末节之处偏袒关知州,不如,让纪诗读一同前往赈灾,也算是不负鸣冤鼓响起。”图焕渊眯起双目,思忖着道,眼中一闪而过的冷血与杀意。
程西爵听见,刹那间将眼神转移到图焕渊的身上,一双墨金点点的玄目,一双桃花绽放的眼眸。
一个似万载寒冰,一个如春水涟涟。
良久,程西爵终究是眼前暗深,低沉道:“……准。”
焕渊,你终究还是想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。
这孩子,却终于是信了自己一次,谁知他性子烈,这一次就要用生命来做试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