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冤鼓……本相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。”图焕渊低声言语,眼神复杂,图家当年就是因为鸣冤鼓而满门抄斩,却没人敢触他的霉头。
“这鼓响的突然,你们别忘了,昨天可是荧惑守心,彗星袭月,莫非祸事真的要降临我们大洛了?”有人小声议论道。
“诸位肃静——”陈彦叩响上朝的梆子,严肃的喊道。
程西爵端坐在龙椅之上,面容冷酷,食指轻轻的叩着膝盖,一下一下,让文武百官们赶紧安静下来,没人敢再议论那还敲着的鼓鸣。
“朕已经接到急报,此前夏日云州大旱,如今秋收已至,云州颗粒无收,云州知府关岳奏请洛都拨款赈灾。”
“什么!”
“原来,这就是荧惑守心带来的灾难啊,饥荒一出,又该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陛下,赈灾事大,今年国库并不富裕……”李侍郎说道。
“那难道要让云州的百姓饿死吗!”一名武将跳出来反驳道,“臣愿意前往云州,为国尽力。”
“赈灾是必须的,但是今年财政实在是……”内务府的人也苦着脸道。
“臣与关岳知府素来熟识,臣愿请命前往。”
赈灾御史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