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自觉的紧扣扶手,温热带着腥气的液体随着细碎雕花的黄木扶手蜿蜒而下。
“蒋福律——”
“老奴在——”蒋福律吓得再一次‘噗通’一声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,倒是把燕鄞从回忆里拉了出来,看着面前一惊一乍的老人,心中涌上淡淡的无奈,心情不由得也放松了些。
还好,还来得及。他轻描淡写的将手藏进宽大的衣袖,免得被其他人看出了端倪。只是结实的雕花木椅上留下了几个凹陷的血月。
“让周御医好好给贵妃调理身体,朕要一个健健康康、安然无恙的贵妃,明白?”
“是是是,奴才这就着手去办!”
蒋福律得到指令就打算起身,他明白了,贵妃娘娘这是真的入了这位的眼。他心里也是替这位娘娘开心的,这位贵妃娘娘最是心善且诚。
陛下担忧国公府功高震主,他也只能在暗处悄悄地给贵妃一些照顾,不为其他,只觉得这样单纯的女孩应该受到保护和庇佑。现在想来,怕是陛下都一清二楚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
眼看着蒋福律就要跨出殿门,燕鄞又从奏折中抬起头来。
“告诉周御医,让他尽全力,不需要拘着用药,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