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蒋福律这会儿也看出来了,眼前陛下心情好着呢。
“老奴想要回禀的,正是关于陛下之前吩咐询问周御医的事儿。御医说的倒是与流萤姑娘所说一般无二,只是,御医还说娘娘最近脉象虚弱,体质偏寒,”
蒋福律悄悄看了看皇帝陛下,被逮个正着,鬓间的汗水更是流得欢快了些,想到皇帝陛下说的“巨细无遗”,只好梗着脖子说:
“周御医还说,娘娘体质偏寒,似乎用了不当的药物,长此以往,怕是有碍子嗣延绵!”
空气流动似乎有一瞬间的冻结。
蒋福律汗水湿了衣背,额头的汗水顺着眼角划过,却不敢动手拭汗。
没办法,谁让他这个知道得太多的老东西,知道那药是陛下亲手所赐呢?!只是最近陛下似乎对娘娘越发关怀,也不知道栖安宫那位是不是否极泰来,时来运转?眼前陛下这模样分明就是已经忘记这茬事儿!说起来,那药还是他亲自去做的,陛下不是要秋后算账吧?!
QAQ
燕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他自己做的事情,竟差点都忘了!他的小姑娘原来受了这么多苦!一想起这些苦难还是他亲手所赐,内心就是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