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库也随他用去。”
蒋福律下意识的再次“啪”的一声跪了下去:“是,老奴遵命!”
燕鄞看得一阵无语,他就那么可怕?
“下次不用动不动就跪,跪坏了身子,还浪费朕的药材。”
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起来。”
“嗯,滚吧。”
燕鄞轻描淡写的提点了一句,就再次一头扎进能把他埋没的奏折里,当皇帝可是个体力活儿。
这边蒋福律出了殿门,才抬手狠狠地擦了一把汗水。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膝盖。作孽哦~
他也不想跪,只是最近陛下的气场越发具有侵略性,何况他可不敢忘了前些日子陛下刚醒来,就以雷霆手段处理的几位大人。
一想到那些断臂什么的,残肢什么的,蒋福律打了个寒颤,还是先去把那位娘娘的事处理好,眼下这位才是新宠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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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鄞:来人——言官李文勇见朕不跪,以下犯上,斩——
燕鄞:蒋福律,你跪什么?
蒋福律:QAQ 陛下求活路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