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电梯，正好碰到高存勋，慕晚晴忙打招呼，“高老师，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高存勋微笑回应，随即发现问题，“你脚怎么了？”
慕晚晴讪讪一笑，“没事，不小心扭到了。”真实情况她怎么好意思说？某人真是既没信用，又没风度。
“哦。”高存勋看她一眼，一副了然模样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这反应明显是误会了，慕晚晴也不好解释，省的越描越黑，但有个人是不可放过的，于是道，“高老师，你的下等马一直在圈里，就不牵出来溜溜了？”
高存勋轻笑，“怎么，你也当他是下等马？”
慕晚晴张了张嘴，似也觉得这评价违心，于是最终说出来的却是，“反正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高存勋笑笑，不置可否，而是问她，“你说我们大老远跑过来，又花钱又费力，上赶着似得跟人学习，到底图的什么？”
“增长见闻，学习先进，激励自我……还有……勇于争先。”慕晚晴对一些词汇掌握的还算熟练。
高存勋轻轻摇头，跟她讲，“最开始的时候，校方的意图很简单，就是过来跟人家比较比较，想证明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其实不比人家差，或者不比人家差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