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病了?”安德莉亚站在窗口那里,抱臂看着外面的风景,虽然每天都会看一眼,但今天好像格外不同……也许是受心情影响产生的错觉。
“准确地说,他是受伤了。”卡特看的清楚,那是伤者不是病人。
“也就是说,要么是他出去过,要么是有人找过他……”
“有人进去过,屋里满是打斗遗留的痕迹。”
安德莉亚猛地转过身来,脸有愠色,语气也有不满,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直到现在,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事情发生…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意味着接头人也能绕过他们的视线,把东西送进去,或者他出去把东西带回……不管是哪种情况,一旦发生了,其严重性,卡特一清二楚,所以提议,“我们的人是不是该进驻酒店就近监视了?”
不这样难以安心,但见她不置可否,卡特又道,“我们的行动,他应该已经有所察觉,再遮掩似乎已经没有必要。”
“进去就能看住他吗?”安德莉亚考虑的显然不是暴露不暴露的问题。
“只要多调些人手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卡特相信自己的伙伴。
“那其他人还盯不盯了?”安德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