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了。”我拿起床头的药酒,打湿了棉花,从被子里拖出小易的手,把药酒擦了上去。
刚开始小易的手直往回缩,被我死死的按住,说,“小易不要小红花了吗?”
果然,他的手不挣扎了,乖乖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擦完了两只手,我掖了掖他的被子,拿着沾满药酒的棉花往小易脖子上擦了一圈。
可能是感到了不适,小易的脖子歪着伸老长,像捉迷藏一样躲着我的动作。
“听话,擦了酒好得快。”小易不停地动,没办法我只好哄着他来,我连辅导人小孩作业都没这么耐心过。
擦完了一圈脖子后,我一看时间,已经凌晨了。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易,摸了摸他额头,还是很烫。
床头柜上摆了各种退烧的东西,药酒,药片,胶囊,应有尽有。但似乎少了一点东西。
哦,退烧贴。我一拍脑袋,怎么把这个东西怎么忘了。
我跑到客厅,从一堆药里面找到退烧贴。
这还是上次黎呙买药是一块儿买的。他可能不知道我不用这个,我小时候用过一次退烧贴,结果病不但没好,额头上起了一片的疹子,从此对退烧贴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