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小易坐在沙发上着订机票,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行李箱摆在床上,我却连一件衣服都没放进去。
望着空荡荡的行李箱,我站起身来走到抽屉面前,蹲下身,在一堆袜子掩埋里,极其隐秘拿出一个上了锁方盒,那锁有点缺口,年代久远了。
从桌子的另一个角落里拿出一把钥匙,打开。里面只有那条残缺的项链和一双手套以及几张借条。
这是在我爸出事后,支队让我们去领回来的遗物。那时候我妈已经哭得虚脱,领遗物是我哥在办,我唯一拿到的我爸生前的东西,就是这个盒子。
我爸生前的同事交给我,说我爸最看中的就是这个盒子,一天要拿出来擦好几遍。
回家后,我把盒子藏了起来没告诉我家里,但我也迟迟没打开它。
我将盒子藏在我衣柜的最里面,用几件衣服包起来。于是在我小时候成长的过程中,那个衣柜的角落就是我记忆里最神秘的地方。
我不打开它,只想抱着心里一丝丝幻想,小时候我认为我爸一定会回来,等到年龄逐渐大了,我已经把这个想法抛弃在内心最深处了。
直到十五岁的某一天,我妈给我收拾衣柜时发现了那个盒子。问我时,我说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