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健,年龄与我父亲相近,精神状态却极好,贴紧的胡子修称着脸型,细边眼镜称出一副斯文书生的样子。
沈健选的地方,让我随便点,想吃什么点什么。
“就当我尽地主之谊为宁小姐接风。”沈健说着。
沈健说,“今天我们不谈工作,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,我一见到宁小姐的时候,就感觉像我一位故人,很是投缘。”
我随便点了几样菜,心里还是对沈健有所防备。
“那您那位故人现在在哪儿?”
沈健抚了抚眼镜,“他早已经走了,正是因为这样,才更让人怀念啊。我不止一次想过,要是他还在,那我人生真的没有遗憾了。”
也许是直觉或者之前的联系,我感觉沈健所说的那位故人,很可能就是我父亲。
于是我感叹道,“车马轻裘,与朋友共,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啊。”
沈健一听,镜片后的眼睛有些湿润,望着我说,“与朋友共,真的……太难了。”
我还想说些什么,被沈健截胡,“你看我,今天是跟宁小姐吃饭的日子,怎么在说这些来了。我自罚一杯。”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下去。
喝完,沈健说,“总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