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一片,看了一眼小易,“他应该不会过敏吧。”心想着。
“不管,贴!”艺高人胆大,说着就贴了。
小易的眉头一直就没有松下来过,像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。打点好了,我准备起身走,只听小易喊到。
“老师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又来了,人生病了就开始各种乱回忆吗?
“小易找老师什么事呀。”我压着心火,降低水平跟一个幼稚园的小易对话道。
“小易想……上厕所。”
“……嗯,我们部小朋友在外面呢,没有厕所,小易再忍忍,回家再上好不好。”我编了一个谎言对小易说。
小易突然不动了,眉头突然松开,又猛然一皱,皱得比之前还狠,猛的带着哭腔,说,“小易不回家……不回家……”
我一看这情形赶忙起身,下意识凑近他说,连忙哄着,语气轻柔,说,“小易为什么不回家呀,家里有爸爸妈妈在等着小易呢。”
可是小易就再也不开口了,眉目变得平静下来,像是熟睡。
“唉。”我叹口气,坐下来,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小易。我盯得越久,小易的面目在我脑海中越迷糊,究竟他是个怎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