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,我不希望把别人也拖下水。寒风透过那晚,也彻底将舒白抽离我身边,我整个人陷入死气沉沉的情绪里,我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情绪,这是跟人深入打交道后无法避免的感情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有气无力像个病秧子,双眼无神,走神的频率变得多了起来。
“宁桥。”“宁桥在吗?”有人叫我,我正处于失聪的状态,突然有人推了我肩膀一把,“叫你呢。”
我混沌的意识惊醒过来,发现纪录片老师正用目光扫视着场。我一惊,已经是纪录片课了吗?
我赶忙站起来往讲台上跑,下阶梯时被第一排的桌子腿绊住了脚,整个人往前倾,脑子里也顾不上想其他了,只能预知要到来的疼痛感。
我身体刚趔趄往前倒,一只手从前方捞住我了,我双腿半弯,上身的部重量都压在来人身上。
一阵唏嘘声从我身后传来,我赶紧站起身说了声谢谢,无暇看清来人,低着头继续跑到讲台上。
“你帮我点个名。”老师递给我花名册。
我接过来,放在讲台上,拿着话筒低着头念花名册。
“李爽。”
“到。”
“陈念念。”
“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