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望他。
周围安静下来,气氛变得僵持,我低下眼睛,躲开舒白的视线,任由寒风将我和他凝固在风中。
舒白没有动作,静静地站在我面前,我甚至能听到我的心毫无情绪的跳动着,似乎不经波澜。
突然舒白往后退了半步,缓慢的伸直手臂,往我身上一拍,语气轻松,“嗨,二桥你想着什么呢,我有女朋友啦,可漂亮了,改天我给你带来认识。”
我喉咙发干,艰难的吞咽,发现嗓子也被风冻住了一样,说不出话来,只能点点头,舒白停顿了几秒,说了一个理由匆匆的回去了。
我拖着身发僵的身体回去,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,眼前一片黑暗,心里也同样灰暗。
我并不宽容,甚至算得上自私,我不愿那个云画少年沾染上我身上一丁半点的晦暗,我知道我已经埋身于淤泥之中无法抽身,外界阳光再大,我内心的晦暗也永远无法离开。
突然想起小易讲起的摆渡少女,我无法摆渡别人,只能自己沉没,我不值得拥有爱情,伤己又害人。
也许是热情耗尽,我再也不想经历大起大落患得患失的感情,在感情里畏手畏脚是我的常态,我不愿主动,却又希望不那么被动,纠结和敏感会伴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