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舒庆。”
没人回答,我看着花名册上舒字姓氏,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舒白的脸,眼神呆望着花名册,停止了动作。
场同学听到停止了点名,纷纷抬起头望向我,我低着头走神严重,老师奇怪的转过头,“怎么了,是有名字不认识吗?”
这一声突然将我从神游中震醒,我抬眼看一眼台下,所有同学都看着我,我赶紧低下头继续点名,声音有些颤抖,我无法掩饰我的紧张,只能加快点名速度。
等我点完名,脚下飘飘然,低着头坐回座位时脚底开始发麻,手指尖的冰凉和手掌心的滚烫让我背后开始发凉。
莫名的,我有点想哭,我从不让自己在大众面前表露情绪,因为会给别人带来麻烦,眼泪有时候最没用还会显示自己的懦弱。我忍住鼻头的酸楚,眼眶也开始发酸,心里的失落拥有泄洪的气势,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那一瞬间我身被抽脱了力气,软踏踏的半趴在桌上,这样离自己的心又近了些,更清楚的感知到失落的呼吸和心底的酸楚。
我并不因为舒白有了女朋友而难过,我只是一想起舒白就感到难过,抑制不住的酸痛使我身麻痹。从窗外射进来的日光在今天格外的刺痛眼,眼泪想要从泪腺中挣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