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闪着光,站在那里和我面对面相望。
寒风涌进我的感官,我顶着风走进他,他蹲下向我伸出手,“上来。”他说。
我搭上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形成了极大的反差,他的手温暖入故,我的手也依旧冰凉刺骨。舒白拉着我登上了高台,一瞬间我以为眼睛出现了什么问题——在这个稀零飘雪的南方城市里,出现了一条条雪地似的白。
那些白绒绒的东西铺满了四周的高台,像洁白的雪花铺满了泥土色的大地,世界瞬间变得纯净起来。
我转头看向舒白,“这怎么回事?”
舒白站在我左侧,目光眺望远方,深吸一口气后,说,“南方的雪稀少,冻不住远方的高山,也留不住逝去的江水,高山四季更迭,江水东流不止。我只是想看看人为的阻止会不会引来老天的感动,给我们下一场雪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了唯心主义了。”我问。
舒白偏过头朝我笑,“我是无神论者,不搞唯心主义那一套,倒是你,曾经为了祈祷下雪竟然说愿意减少一年寿命,我看你才是最虔诚的唯心主义者。”
我笑了两声,舒白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。
“所以啊,我现在人为造雪,你既看到了雪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