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问得莫名其妙,“怎么了有事吗?”
“能不能把你剪好的视频拷给我一份,我没有。”
“我明天应该没有吧。”我想了想回答到,“明天上午有课,下午得和舒白出去,应该没时间,要不我现在拷给你吧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我拉好书包拉链抬头看向他。
小易的神情还是那样平静,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值得他震惊的。
“是刚才的男生吗?”他问。
“是啊。把U盘给我吧,你在楼下等我会儿,我拷好了给你拿出来。”我伸出手。
小易黑曜子般的眼睛向下看了一眼,停顿了几秒,像在考虑,之后抬起眼睛看着我说,“不用了。”说完就转身离开。我伸出的手在空中凝结,一时间收不回来。
真的个奇怪的人,我想。
星期五的下午我如约而至,还是那个伫立在逼仄细缝里的小楼房天台上,舒白早已在那里等我。
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,我走上去的时候发现高台上堆满了白色,像一堆堆雪。我抬头看了看天,今天天气预报说气温会降到零度,也许会下雪也许不会。我看着舒白,他站在离我很远的高台上,从背后吹来的寒风把他的头发吹到前面,鼻子冻得红彤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