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减少寿命,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?”舒白把手肘撑在我的肩上笑嘻嘻的说道。
我摇头,“这不是真的雪啊。”
舒白极速放下手臂,转过身子对我说,“二桥,你居然对一个为了铺雪冻了两天的人说这种话,我心真的像化雪一样冷。”说着捂着胸口半蹲下来。
我笑着给他肩膀上捶了一拳,舒白立马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对着我们俩拍了一张,那是我第一次和那么不抗拒拍照,在那样的环境里,好像一切变得理所当然。
寒风渐渐地小了下来,也许真的是舒白的人造雪打动了老天吧,天空竟然真的下起了雪,虽然极小极小,却是这个南方城市多年以来的初雪,也是我人生意义上的初雪。
我认为我是个极容易被环境改变的人,从以前的偏执的倔强到现在容易被感化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内心开始变得温暖起来,可以接受温和的牛奶,可以接受不完美的事物,可以体恤过去的自己,像个笨手笨脚的勇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战场。我想把这样的改变归功于舒白,或许这样太过于绝对,但和舒白接触了四个多月以来,我逐渐敛去了满身尖刺,可以闻得到花香,鸟儿也不再惧怕我而是从我头顶飞过,就连南方稀少的初雪也落在我头顶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