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这个念头一升起,整个体内的血都好像沸腾起来了。
随即,她呼吸急促,在大伙儿的注视下缓缓抬起手,朝着喜如的方向指去。
“她……”
不行!
赶紧了收回手,阮喜珠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个贱货一定知道些什么,笑成那样,她一定知道些什么!
前几次就已经栽到她手里了,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动作,贱货笑成那样,一定又是在谋划着什么,或者说,她很有可能就等着她把这盆脏水往她头上扣?
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
要真是那样的话,那她就更不能上了她的当了!
“咋了?谁?谁咋了?”
陈桂芳还在边上问,大伙儿的视线也往刚才阮喜珠指的方向去,但可惜的是阮喜珠只是指了那么一下子,他们看过去的人里不只有喜如,还有其他人。
阮喜珠浑身一震,慌乱地收起视线,垂首摇头,重新带上了哭腔,“没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大伙儿见她这样,以为还是由于被吓到的缘故,于是也就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有人就问谢云峰:“那村长,这事儿咋搞啊?再停这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