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该臭了。”
“可不,自作孽不可活,让他喝,喝死他!”
“这种人啊,早该死了,省得给咱村找麻烦。”
“你说啥?!”癞头刚才一直没说话,关键也是因为别人没把话说到二黄头上,这会儿既然说到这里来了,那他也就不能不说话了。
“老子兄弟死了,你们竟然还敢在这说风凉话,是不是不想活了,啊?!”
他嗓门儿大,长得凶,脸上的那道伤疤因为他的表情比平时来的更加狰狞。
二黄死了,李老幺当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方才他一直没说话,这会儿事已至此,他虽没有癞头的情绪来得那么激烈,但表情看上去的确算不上好。
只见他信步来到阮喜珠面前,双手背后,缓缓俯身拉近跟阮喜珠的距离,沉声道:“阮喜珠,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,回忆清楚了,二哥是咋死的我就只问这一遍。”
一起的兄弟是个什么德行他们再清楚不过,二黄昨晚是跟他们一块喝酒的,他喝完酒一般都是回去倒头就睡,压根儿连灯都不会点,又哪来来的会把油灯打翻这么一说?
“没错!”癞头凶神恶煞地走过来,照着阮喜珠就是一脚踹,“你最好给老子说清楚了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