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头发根儿都快没了,还能检查出来啥。
所以程大夫断定那就是烧死的,因为不可能有人放火放到人身上来。
头上伤的最严重,那火源就是头发,大概就是这人又喝高了,睡觉前打翻了屋子里的油灯,燃着了头发,连带把其他地方也给燃起来了。
大家没觉着程大夫的话有什么毛病,只能纷纷感叹这人啊就该,大概这就叫报应吧,不然咋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给烧死了呢?
喜如低头抹眼泪,透过指缝朝阮喜珠那边看了看,而阮喜珠恰好也刚抹了一把眼泪往她这边看。
放下手,四目相对,喜如因为低着头,所以众人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阮喜珠不一样,她跪坐在地上,从她的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喜如的脸。
喜如眯了眯眼,一边的嘴角小弧度的勾起,赤裸裸的嘲讽。
阮喜珠一骇,竟是控制不住地后往后坐去,连着还叫了一声。
“咋了?咋了?”陈桂芳离她最近,看她这样儿便凑过去问。
其他人这时候也就意识到了阮喜珠的异常,纷纷朝她身上看去。
阮喜珠坐在地上,看着已经抬起头来的喜如,耳边有些嗡嗡响,但随即,一个念头飞快地从她脑子里升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