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开口了。
这本应是喜事,但这和尚看了小姑娘的眼神,心中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欲出而不得,叫他心烦意乱,直欲施展狮吼功,发泄一番,方才能罢休。
和尚呼吸急促了几分,但就在刚要喊出声的时候,这小姑娘的眼神却将他心中的那股气又压了回去,感觉更是憋闷,这时已经张开的嘴,却连最轻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小姑娘问出话后并不急躁,只是等着和尚回应,却与脱离阴影之后活泼爱笑的那段时间判若两人。初见之时,那灵动慧光这时也再不见半分踪影,只有虔诚之色。
但这虔诚之色却仿佛是天魔的阴影一般,在和尚眼中变形扭曲,化作了两个狰狞的大字。
妖邪!
并非是这小姑娘身上惹了妖邪,小姑娘周身的气息明净澄澈,并无鬼祟之物潜伏。
和尚却是清楚,深深地清楚。
一件只是他之前从不敢想的事实。
小姑娘脸上的虔诚,和那些中了妖术邪法,陷入魔障之人又哪里有半分差别?
小姑娘未曾上过私塾,也不曾有广博见闻,来寺庙为父母祈福乃是人之常情,这其中或许也有他的原因。
这本没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