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走上前来,看着和尚,双手依然合十,冲着和尚只是行了一个佛礼,却再也不复之前拉着衣袖的亲昵模样。
和尚这时才恍然记起,小姑娘已许久不曾拉过他的袖子与他述说心事了,只是盘腿听他讲经,日复一日的讲经让小姑娘脸上虔诚之色愈重,和尚心中欢喜,直以为是自己的普度之举颇有成效,竟忘了这豆蔻年华的少女,本该活泼欢笑,这等平和表情本该是那堪破红尘之人才能有的。
“大师,阿姆已经去了西方极乐,我想出家,佛祖要我吗?”
还没等普渡和尚缓过神来,一旁的方丈已经喜形于色,虔诚信徒遇求皈依,正巧被这位师叔撞见。
虽说师叔看似与这位小施主相识,但有信徒皈依,终究是在他所管辖之地,总免不了他一分教化之功,再者说,这位小师叔是从那座寺庙出来的,回去之后只需在转述历练经过之时提他一次法号,便足以叫他受用不尽了。
况且这位师叔法号为普渡,并非一般的按字排辈,想来在那座寺中也是非同凡响。
若非需要保持仪态,加之不能逾越,他早就先行答应下来了。
只是这种事情还需要这位师叔开口最为合适。
和尚听了这话,愣了愣,却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