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别人不清楚,普渡可清楚,那些来求佛祖保佑者,不过求个心安,若要病好还需落在这歧黄之术上。
普渡和尚没有精修岐黄之术,但他知晓寺中长有一批专研此道之人,时常仗着一身本事去信徒家里为其诊治病症,却从不显露行迹。
被救之人只以为是佛祖保佑。
小姑娘将那罐治病的财物献了佛祖,只为保佑母亲,并无何处可以指责。
但是普渡和尚却感觉到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。
他没休息过旗黄之术,但也略懂一二,自然之小小女孩儿母亲的病虽然重,但仅是久病之下又无从进补虚耗了身体之故,虽有几成可能回天无力,但是只要肯花费财物调理,并非绝症。
那罐财物若是去请了郎中,说不得那位女施主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如今却撒手人寰。
纵然这时无人与他指责,但也无甚区别了。
自己竟是害了一条人命吗?
若是仅以少女自身之故以致此果,普渡和尚并不会如何痛苦,只会念声佛号!感叹世事无常。
但是他想起那段时间给小姑娘念得夹杂了佛力的那一篇篇经文。
师尊曾言:那篇心经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