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几个亲人,相处的很是亲近。
“小师弟,你还干师门行当?”
“褚师兄……咱这样的称呼我感觉又回到道观了。呵呵……”
“也是,我们几个在外人面前也不这样称呼,多是称呼名字的。”
“我没干师门行当,祖师爷遗愿是一方面,现在这时代也不适合。既然入了世,还是依照世俗规矩好。再说了,现在的社会也不是早年那样,也没地方需要咱去关照,政府照顾的都挺到位。”
“小师弟,别怪哥哥话直。看你的装束不像潦倒,倒显得比我们老哥几个要滋润。你不干师门行当……”
倒真是干脆人,话虽然有些冲,意却是好的。
“这个…”陈天戈不知道该怎样表述。从他懂事开始,师父师伯就因为传承人的事争端,从明面上,他从来不是千门的传承人,可千门的传承他得到了十成十。
陈天戈还是打出了千门的手花。反正师父看不见了,也算是对得起师伯多年的倾心教诲。或许师父师伯的争吵只是找事做,并不在意他能不能兼任两家的传承。
“你……那个豪哥跟你师父在一块?”
“严格来说,是我师父后来去找师伯才有了落脚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