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?”
“江湖兵!”
“你说啥?”中间有一人猛然起身了。
“济南,韩棒槌,江湖兵。”说这话的同时,陈天戈手里也打这花。看神情应该是传承人,最起码站起身那个是,陈天戈便用江湖道的礼节打招呼了。
这怎么可能?
陈天戈以为就这家古建公司的主人是个传承人,没想到屋子里的四人居然全部是传承人。
木匠、耍把戏的、蛊巫还有吹灰的。我嘞个去!再加上自己的盗窃和原燕的娼妓,整个一下九流扎堆了。
“这位师弟,李锦时师叔是……”
“我师父是李锦时。”
陈天戈从手包里拿出了令牌,可惜自己只带着木匠的,早知道一块带过来了。
“是了!是师门令牌,师弟贵姓?”
“陈,耳东陈。”
相互介绍、寒暄,崔宝庆作为此地的主人,又重新泡茶,再摆龙门阵,互述苟延残喘的多年。
他们几个都是耍把戏的走街串巷给拉扯到一起的。
有了长辈的渊源,这十几年倒也相互往来的多了,加上本来上一辈选择传承人的习惯,他们都是孤儿,一下子由长辈们的渊源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