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雕梁斗拱、丹楹刻桷。好像要把所有的艺道全部凝聚在这个不大的门脸上。
陈天戈循着院内的小径往里走,确实是小径,这房主不但是门脸在显摆手艺,连院子里也是搞的亭榭楼阁,曲水流觞,本来不大的院子只留着一条小径能去往堂屋。
一进门给人的感觉不是手艺多精,而是凌乱,想把传统的艺道全部凝炼在方丈之处,谈何容易。心太大,无处安放。
“干什么的?”
顺声音陈天戈才发现身后的门脸有一处像是门房的小屋子,从里面走出一人来,喝问他。
“找你们老板谈生意。”
“好!好!您顺着路走,到了尽头推门就行。俺们老板在呢。”
看着门房的态度,就知道这古建筑公司得有多惨淡,就陈天戈这样的小年轻人他都当大客户待。
堂屋里也没有现代的沙发茶几之类的,也不是条案方桌,房屋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台子,上面尽是些各式各样的模型。
左侧有一张圆桌,围拢着四五把藤椅,正有三南一女四个人啜着茶。年龄不是太大,也就三四十岁,感觉却很老派,若不是衣着还算新潮,陈天戈都以为这是师父师伯那般老人在闲聊。
“小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