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弟,就是千门的活儿也是……”
“我没帮,单人一个,组不成局。再说了,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做。我从师伯那儿学到的艺道很适用于古玩行当。”
陈天戈又大概讲述了这差不多一年的经历,只是说翻腾些玉饰玉器的事儿。至于价钱,没说,说多了像炫耀。
“我说三位老哥,看看小师弟,再比比自己。没觉得脸烫吗?”
“蒙姐,可别这么说,我就是运气。”
该谦虚还是得谦虚,不过相比较他们四个,他跟原燕的确算过的不错的。
蒙莲,大概是这个名字,陈天戈只是听音像这个名字。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比原燕一点不逊色,比原燕还多点纯,像刚从大山里出来的。
还有一位一直没说过话,除了开始介绍时稍微看到些激动,那个做不了假,完了就一个人呆怵怵啜茶。不多参言。
姓雷,是传承吹灰的。这行当别说是政府,就是陈天戈也厌烦,特别下山后民间有传说祖师爷是抽大烟去世的,就更反对了。
“雷哥,您还做老行当?”
陈天戈没管是不是突兀了,只是想知道答案。倘若这雷姓的传承人真还干老行当,他准备立马就走,那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