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的,看了看他又望着门口迟疑着,闷头走出客厅。
站在走廊里,她望着师傅平日里工作的书房,顿了顿,走过去。
书房里。
阚泽背对着她,一只手正捏着一支笔在修改着一张设计图。
“不用寻根究底的,他一时半会也不敢在折腾了。”
书房门口的秦楚楚听见他的话脚步戛然而止,“你偷听我们说话?”
半天,阚泽侧过头来,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啪。”他手里的画笔被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秦楚楚的眸底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光亮,“师傅,我只不过想要活跃——”
见到师傅这样生气,她的话吞咽回去,“好没情趣”四个字在心底涌出无数次,最近他越来越喜欢发火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秦楚楚低声地回复着,眼底的疑问不言而喻。
阚泽转过身去继续做着手头的工作,没有回复。
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,秦楚楚闷头立在门口,眼望着他高大健硕的身材,“我能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低得可怜,似蚊虫在低吟。她很不自然地搭理着秀发,以此缓解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