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看着他那么痛苦,自己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好,我该怎么做,你指挥就行。能让你舒服些,我怎么做都行。”她也是急得鼻尖上沁出汗珠。
“姗,我得怎么谢谢你?”白岩脸色苍白,神色痛苦。他那只扶着腰部的手,一直都没有移开。
“我应该做的,别说这些了。”她上前伸出手,企图帮白岩转过身来。
“慢,还是像刚才那样,我这只手扶着你……”白岩小心翼翼地把手从沙发上移开,落在秦楚楚的肩上。
秦楚楚看着他从额前流下来的汗水,沿着脸颊一路流了下来,眉头一皱,柔和地说:“动作小一点。”
白岩缓慢地借助她的力量才转过身来,声音很低,“扶我躺下。”
闻言,她清楚这简单的动作,耗费了白岩不少体力,也不多说话,弯腰俯身,把他安顿在沙发上。
“姗,你在做什么?”
清冷的话音未落,阚泽徒然出现在她的面前,并一把拉开她,脸上的怒气无法言语。
“师傅——”
愣了一秒后,秦楚楚才反应过来。
“白岩你是不是在这里呆够了?”
阚泽没有理会她,而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