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手抓起躺在沙发上的白岩。
“啊——”
“你装什么?给我站起来。”阚泽的声音里透着怒意,简直可以吃人。
原本就腰疼得难以忍受的白岩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他抓了起来,脸上的汗水像是人泼上去似的。
阚泽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芒,紧抿着唇,周身散发着冷若冰窖的气息。
“你——干什么?”白岩顾无力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阚泽的眸光落在白岩惨白的脸上,又气又奇怪。
“你还能笑,看你脸上的汗。师傅,他的腰好像扭伤了,快放下他。”秦楚楚生怕阚泽再做出来更加过激的事情,立即解释。
阚泽的眸子里闪着清冷的眸光,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又看看嘴角下弯,一脸汗渍的白岩。
“你看什——么,难道——还不信?”
白岩的脸色阴沉着,勉强忍着疼痛,微闭着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阚泽狐疑地望着白岩几秒钟,也就只吐出一字,周身的冷气直逼人心底。
秦楚楚紧张得向前靠近一步,嘴唇微张着,瞪大眼睛锁住阚泽的手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?”阚泽脸色阴郁地